完成了李大叔风格的两首中年男人歌曲之后,开始对做歌越来越上瘾了:想把喜欢的歌手以及乐队都二创一遍。好像只有经自己搞过一遍之后,才会有满足感。
昨晚吃饭的时候忽然就对椎名林檎有些放不下了。动机也好,歌词也好,一瞬间在脑袋里涌现出来。然后跟媳妇商量:你说我用椎名林檎早期的风格做首中文歌也不知道能不能行。媳妇倒是挺支持,于是晚上小狗子上床后就开始尝试整理歌词。但写来写去总觉得还是差点儿味道,毕竟中文和日语在语言上是有很大差别的,中文信息密度这么大,你要是像日语那样一口气唱出来,不是念经也差不多算rap了。之后突然产生了一个新的想法:干脆我直接来首日文歌得了。于是支起Gemini和ChatGPT两尊神,开始轮流帮我改日语歌词。后期ChatGPT又给了一些椎名林檎风格的建议,总算是有点儿模样了,也和我之前的中文歌词的差别越来越大了。Styles提示词倒是很容易总结,最后在Suno上一气呵成把曲子做出来了。
聊聊歌词的背景。有天我骑着电动车在傍晚正从城郊往市里赶,在路过省肿瘤医院后门的时候,看见马路旁边的人行道上,坐着一群医院里的病人和家属。打眼瞧过去,有不少都是癌症病人,身穿病号服,或者光着头,或者面黄肌瘦,不成人样。家属也各个满是疲态,表情沉重。又一个穿着很土气也不体面的人手持一本圣经站在人群中间,操着一口方言在传教。他一会儿一句“主会给我们带来光”,人群中就高呼“阿门”,一会儿又一句“主不让我们遇见试探”,人群中就再高呼“阿门”。
落日的绯红把这个场面映得产生一种超现实的荒诞感。我停下来车站那儿看了一小会儿,甚至不能说眼前的场景是否是真实的。我知道这些人都很可怜,在人生的终点无计可施的时候,只好去寻求心灵上的安慰。但宗教本就是有悖我的政治理想的,再加上整个场景的荒诞感,让我在那一刻完全产生不了同情。虽然事后自然还是同情这些人的,但那一刻永恒地刻在了我的海马体里,我的确无法在第一时间去共情他们,更不用说那个野牧师了。
以上就是这首歌的背景,很久没有写这么多字了,还是就此打住,欣赏这首椎名林檎风格的日文歌吧——プラシーボの狂騒曲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