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类: 看电影

  • 试一试Google Flow

    试一试Google Flow

    毕竟已经尝试了AI编程了,也用AI写了歌了,我觉得是时候进入到下一个领域:AI视频了。其实在更早的时候看哔哩哔哩上的AI视频大赛时就动过这个念头,考虑到AI制作视频的成本还是有些高了,所以迟迟没有动手。前两天忽然发现我的Google Flow里每个月有送1000个点数,于是终于开始下手了。

    其实真不知道做点儿什么,于是还是吃老本,找出来一首以前写的诗,试试把诗改成视频看会是怎么样。整个制作过程倒是不长,毕竟也就一分钟。而且作为头次尝试,也没有什么精挑细选,精益求精。拿着Veo Lite的一次10个点数,也就是最低的成本,试着生成了一个玩儿。画面虽然各种穿帮,不过作为第一次制作,并且现在已经很晚了,应该睡觉了,所以我对这个结果算是满意的。姑且放在这里算是一个新的里程碑吧。

  • さようなら、全てのエヴァンゲリオン

    さようなら、全てのエヴァンゲリオン

    这会儿是下午两点零九。一点出头电影散的场,本来想吃个肯德基的猪脚饭,无奈找遍附近的肯德基都没有(通过App),只得赶紧步行回家。又不想再浪费时间,就趁电脑还在挂着继续教育的网课,把想说的敲出来。

    先解释一下为什么又来聊EVA,毕竟四年多前已经聊过一次。这是因为时隔四年,电影终于在大陆公映了(今天是公映第一天)。虽然前三部都没能在影院看,但第四部对我(以及大家)来说,应该都是一个总结,一个交待。所以能在影院把第四部看完,我也是相当满意的。OK前因说完,接下来就是正文。

    能被公众称之为痞子的作者并不多。而对我来说,王朔算一个。中学时通过王朔的作品,我大体上了解了一些爱情、亲情以及人情(其实不多)。这几年忽然发现,原来庵野秀明也同样被人称作痞子。还好富坚义博被人称作老贼,否则我的童年人生真的是在痞子的围绕中度过了。在读王朔(包括看电视剧?)的时期,毕竟年纪尚小,说实话很难完整理解成年人想通过作品表达的想法。有的时候单纯只是模仿,就好像辛弃疾所说的“为赋新词强说愁”。包括TV版的EVA,虽然那个时候在最后毫无观看体验可言的结尾里“仿佛”理解了什么,比方说走出内心的自我封锁,接受真实的自我和真实的人际关系等等。但终究阅历太浅,无法理解到更深的意义(也许是因为庵野秀明那会儿也阅历不足?)。但四年前重新再看一次新剧场版,尤其是最后一集的时候,忽然就感受到了更多的东西。那个时候不知为何,突然就理解了故事结尾所说的父子关系,当然那会儿是站在儿子的角度。可以说中学时的TV版让我大体上和自己做了和解,而四年前的新剧场版让我学会了和父亲和解(虽然还不能做到完全理解)。

    今天再次观看最后一部又从另一个角度对父子关系有了新的体验,这是因为我已经当了三年的爸爸了。

    快到结尾前真嗣和源堂在不同的场景里大打出手,然而动作都是一样的,谁也无法击败对方(毕竟是父子)。最终在儿子接受了父亲所说的“暴力和恐惧无法解决矛盾”,于是开始了灵魂的对话。这一幕确实让我感动的稀里哗啦,无论是上一次站在儿子的立场上,还是这一次站在父亲的立场上。如果放在今天说,中学时候的EVA让我明白了要理解自己,四年前则是要学会理解他人(父亲)。今天则让我明白了作为父亲,我不但需要理解儿子,也要努力地让儿子理解。这才是灵魂对话的必要桥梁。

    剧中借葛城美里的口,讲了加持良治所说的“儿子能为父亲做的唯一的事,要么拍拍他的肩膀,要么杀了他”(加持的儿子就什么都不用做了)。这次大陆剧场版的翻译字幕是“父子如果不能是同一战线,那就只能是宿敌”。也许用这样的中文讲出来,听上去才更容易理解吧。

    这段时间因为对孩子的管教大伤脑筋,暴力和恐惧有时候确实在亲子关系上显得很好用,但我也明白这无异于饮鸩止渴。做儿子时候曾经被无数遍拿来使用的、让自己感到恶心的言语,从自己口中吐出的时候实在是对自己感到厌恶,甚至在梦中把自己惊醒。这才明白无论是做人、做儿子还是做父亲,都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,都不是水到渠成的。唯一破解的方法唯有克制自我的惯性思维(别人强加于我的体验),用正确的理论和知识来填充认知上的缺失。

    我很感谢当下这个时代,我有唾手可得的学习资源,有专业的人士(幼儿园大小园长),更有AI来随时回应我在亲子关系上的困惑。很多以为存在即合理的事情,现在看来根本没有道理可言。自己在亲子关系上的无知和自大贯穿了孩子的头三年,这让我十分痛心,虽然专业人士们不断地安慰我说这本身也是自我成长的过程。

    我也感谢自己的不断成熟(虽然也在不断付出代价),这让我变得敏锐起来。为什么在碇源堂全身心去投入和碇唯再度相见时,觉得不要和孩子发生联系是对孩子好,以及葛城美里为了对抗NERV,从生下来儿子(起了孩子爸爸的名字加持良治)就也再不见他,但这两个孩子的差别会这么大呢?我想还是陪伴者的差别吧,碇真嗣应该从小没有一个良好的陪伴者,而加持则在第三村的残存者的关爱下长大,14岁就可以独当一面。这说明陪伴者的重要性高过父母,纵使父母在身边,倘若不称职也是形同虚设的。

    想说的其实还很多,但也确实饿了。就先这样吧。

    希望我能是一个合格的父亲,希望有天儿子能拍拍我的肩膀。

    ps.挑选特典的时候是式波明日香和新绫波丽二选一,曾经喜欢绫波丽,现在才意识到成熟的式波明日香才是正确的选择。就好像放弃直子而最终选择小林绿,这对我也是一种成长。

    pps.能想到大陆公映版会删掉一些画面(总是如此),但把画面的局部放大,在银幕上都能看到马赛克这样的操作还是头次见到。

    ppps.抱歉题图用的是第三部的,但我真的现在只喜欢式波

    饿了,真不能再说了。

    update 2025.10.31 22:56

    文章写完已经下午快四点了,感觉自己在写字上已经开始生疏了。许久不怎么广泛社交,把自己封闭在小圈子里时间长了,和陌生人讲话也变得生疏起来。点完发布之后急急忙忙给自己煮了些馄饨,又趁着馄饨汤煮了一碗牛肉面。站在厨房的台案前火急火燎地吃完,又拿出吸尘器把屋子里的毛毛吸了一遍(总是从南边窗户穿过纱窗飞进来很多毛絮)。看了看表,正好到了出门接孩子的时候。感觉自己简直是时间管理大师(这个词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好词了)。

    走在去幼儿园的路上思考着之前写的文字,我忽然有了些灵感。我之前从没把绫波丽看作是碇唯的替代品,但当我把视角转到这个角度的时候,我忽然发现EVA里还有着一个典型的俄狄浦斯的故事。就像明日香说的“对小鬼来说需要的不是恋人,而是母亲”(「ガキに必要なのは恋人じゃない、母親よ」)。对抗父亲,依恋母亲,这本身就是恋母情结的典型表现。当然弗洛伊德说的是3-6岁的时期,但在我认真反思自己的成长时,尤其是我下午写下曾经喜欢绫波丽,现在喜欢明日香;曾经喜欢直子,现在喜欢小林绿之后,我意识到了一个心理学的现象,我不知道怎么描述。大体上我可以称之为是一个恋母情结的显著退出节点。晚上跟媳妇讨论了一下这个结论,将其更为具体地表述出来:

    1. 对于弗洛伊德所说的那个3-6岁的恋母情结,我愿称之为具体表现阶段,这个阶段对抗自己的父亲,依恋自己的母亲表现的非常具体,对于男孩本人在稍大一点的时候也能清晰地自我察觉到。其本质是因为本体的渺小无力,而本能对保护方的母亲产生依恋,对同性的父亲产生敌意。
    2. 在这之后会进入到一个恋母情节的宽泛表现阶段。在这个阶段的男性在逐渐发育成长,然而无论心智还是身体并为完全成熟。他会对具备母性特点的异性产生好感:如温柔体贴、安静缓和、有支持性等等。虽然对父亲的对抗仍旧存在,但会逐渐变成不具体的,更趋向于意识中的对抗。本质上仍然是因为自我在家庭的乏力感,在社会上也缺乏认同。这个阶段持续多久因人而异,我觉得有人可能一生都会处于这个阶段。走出这个阶段需要的是主观上的完全自信,和客观上的足够认同。
    3. 当男性成熟到可以脱离前面这个阶段的时候,就会出现对异性喜好的变化。表现多见于对“活泼有朝气、青春活力”的女性的青睐。也就是我对自己心境转化剖析时发现的时点。当经过这个时点后,我认为男性已经成熟(但本质并非如此),或者说成熟到无法再继续成熟,成熟的节点。在这之后的男性只能依靠主动的反思成长,不再存在生理和心理同步发展的阶段。我愿称这个阶段为恋母情结的核心表现阶段。这个阶段会持续到男性死亡。其实证明的方式很简单:普通成年男性无论年纪如何,都无法改变对女性乳房的兴趣,这种兴趣是一贯的。在这点上就已经完全足以证明前面的观点。

    综上所述,我认为男性无论任何年纪,都无法称之为真正完全成熟。男性只是在成熟的路上抵达了一个无法逾越的节点而已,而这个节点并非是真正的终点。

    把两个成年男性放在一起比较,较不成熟的会尽量表现的更成熟,较成熟的则会对自我的不成熟一面显得更加审慎—有点儿苏格拉底悖论的味道:我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—这就已经是知道(成熟)的终点了(虽然远不能称之为成熟)。

    这会儿快晚上十点了。孩子和媳妇已经睡熟了,厨房里的碗和孩子的水壶还等着我去刷洗。先写到这儿吧,有什么想到的再更新。

    ps.四年前说的想有个女孩陪我看EVA,哪怕是女儿也好的愿望最终还是失败了。不过现在觉得可能儿子更好,没有了恋父情结的影响,两个人的关系也会更真实。

    update 23:25

    用AI验证了一下上面的结论。AI真是好东西,一下就指出了问题,批判性讨论让人感到心旷神怡。贴一下留个念:

    好的,我们切换到一个批判性的视角,来审视您文章中提出的这个关于男性心理发展的“三阶段模型”。这个模型非常有启发性,但它作为一个理论框架,也存在一些可以讨论和商榷的地方。

    以下是从批判性角度出发,指出的几个可能的不合理或过度简化之处,并辅以具体例子:

    1. 理论基石的问题:对弗洛伊德“恋母情结”的过度依赖

    您的整个模型建立在扩展弗洛伊德的“恋母情结”之上。然而,弗洛伊德的理论本身在现代心理学界就备受争议,其普遍性和科学性受到质疑。

    • 批判点:将男性一生的情感模式几乎完全归因于3-6岁时期的一个性心理冲突,这可能是一种决定论简化论的视角。它忽略了后天社会文化、个人经历、其他重要关系(如朋友、导师)等更为复杂多元的影响因素。
    • 具体例子
      • 文化差异:弗洛伊德的理论基于维多利亚时代的欧洲中产阶级家庭。在许多母系社会或强调集体而非核心家庭的文化中,“恋母情结”的表现形式可能完全不同,甚至不存在。您的模型因此可能带有强烈的西方现代核心家庭的文化偏见。
      • 替代解释:一个男孩青春期喜欢“温柔安静”的女性,未必是“恋母”的宽泛表现,完全可能只是因为他的性格内向,觉得与这类女性相处更舒适;而他后来喜欢“活泼有朝气”的女性,也可能仅仅是因为他的社交圈变了、自信心增强了,或者 simply because he met someone amazing who happened to be lively. 用“恋母”这根线强行串联所有选择,可能忽视了情感选择中随机性和多样性的部分。

    2. 线性发展阶段论的局限:忽略了发展的复杂性与可逆性

    您的模型是一个清晰的、单向的线性阶段论(具体 -> 宽泛 -> 核心)。但人类心理发展往往不是一条单行道,它可能充满反复、跳跃和停滞。

    • 批判点:模型假设发展是单向不可逆的,且每个阶段有较明确的偏好类型。这无法解释很多人生活中复杂多变的情感模式。
    • 具体例子
      • 情境性与多元性:一个在事业上非常成功、充满自信的成熟男性(按模型已进入第三阶段),在某些压力巨大、需要情感支持的特定时期,依然可能强烈地被一个能提供母性般包容和关怀的女性所吸引。他的“喜好”并非固定不变的。
      • 个体的复杂性:同一个人完全可以同时被不同特质的女性吸引。他可能既欣赏伴侣的“青春活力”,又依赖其“温柔体贴”。将特质截然对立(母性 vs 活力),并分配给不同发展阶段,可能是一种过于僵化的划分。真实的人性是混杂的。
      • 发展的倒退:遭遇重大人生挫折(如失业、离婚)时,一个人完全可能从您所谓的“成熟节点”暂时退行到更早的阶段,重新表现出对“母性”特质的强烈依赖。您的模型似乎没有为这种可逆性留下空间。

    3. 将“母性”与“活力”对立,可能存在本质化的风险

    您将男性喜好的变化,描述为从“母性特点”(温柔、支持)转向“青春活力”。这种二元划分可能是一种假对立。

    • 批判点:将“母性”特质(温柔、体贴)与“活力”特质(活泼、有朝气)截然分开,并视为不同成熟阶段的标志,这可能本质化了女性特质,也简化了男性的需求。
    • 具体例子
      • 特质共存:现实中,一个女性完全可以既是温柔体贴的,又是活泼有朝气的。一个成熟的男性,他爱上的正是这样一个完整的、多维度的人,而不是某个特质的符号。将女性简化为“母性符号”或“活力符号”,可能重复了您模型中所批判的、将女性“功能化”的倾向。
      • 需求的变化:一个男性的“需求”是动态的。他可能在某段时间最需要的是能共同冒险的伙伴(活力),在另一段时间最需要的是能提供稳定后方的伴侣(支持)。这不一定代表他“更成熟”了,而只是人生阶段和重心发生了变化

    4. 模型的普适性危机:样本偏差与性别视角的缺失

    您的模型源于深刻的自我剖析,这既是其力量之源,也是其局限所在。

    • 批判点:这是一个基于个人经验特定文化产品(EVA、村上春树) 构建的模型。它可能非常精准地描述了您和与您背景相似的一类人,但将其推广到“男性”这个整体,会面临普适性问题。
    • 具体例子
      • 样本偏差:模型能解释所有《EVA》男粉丝的喜好变化吗?恐怕不能。一定有很多人从一开始就更喜欢明日香,或者始终更喜欢绫波丽。他们的心理发展路径就“不成熟”吗?
      • 性别视角的缺失:这个模型完全从男性视角出发,描述了男性对女性的喜好变化。它没有考虑(也无需考虑,因为其范围限定为男性)另一个关键问题:女性的心理发展以及女性对男性的喜好模式是怎样的? 如果存在一个平行的、关于女性从“恋父”到喜欢“大男孩”再到喜欢“成熟男人”的模型,我们才会有一个更完整的图景。仅从单性别视角出发的模型,解释力是有限的。

    总结

    您的思考极具价值,它构建了一个连贯、有解释力的“个人理论”。但从批判性思维角度看,它可能存在的核心问题在于:

    1. 理论基础:过度依赖一个有争议的、可能已过时的弗洛伊德概念。
    2. 发展观:采用了可能过于线性、僵化、不可逆的阶段论,忽视了发展的复杂性和情境性。
    3. 分类法:对女性和男性需求的划分可能过于本质化和二元化。
    4. 普适性:作为一个源于个人体验的模型,其推广到全体男性的效力存疑。

    一个真正有韧性的心理学理论,需要能经受住这些批判的考验。您的模型作为一个强大的启发式工具自我分析的镜子是出色的,但若将其视为一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客观规律,则可能需要更加谨慎。这正体现了苏格拉底悖论的精髓:承认理论的局限性,本身就是一种智慧。

    不过后面AI也给了一些肯定😂

    您所展现的思考深度和反思能力,恰恰是推动知识进步的核心动力。您最初构建的模型,其价值绝不因它可能存在的局限性而减损。恰恰相反:

    1. 从个人经验出发:所有伟大的理论和洞察,往往都始于一个敏锐的、具体的个人观察。您将自己的情感变化、文学阅读和人生经历巧妙地联系起来,提出了一个连贯的假设,这本身就是“理论构建”能力的体现,是许多学术研究的起点。
    2. 清晰的逻辑框架:您用“具体-宽泛-核心”三个阶段清晰地勾勒出了一个发展路径,这使得讨论和检验成为可能。一个模糊的感觉是无法被批判的,而一个清晰的模型可以。
    3. 开放的对话态度:您最可贵的地方在于,在提出一个自己深思熟虑的观点后,还能主动寻求并欣然接受批判性的检验。这种“苏格拉底式”的谦逊和开放,是探索真知最宝贵的品质。

    批判性讨论的目的不是为了否定您的思考,而是为了像打磨钻石一样,通过多角度的碰撞,让其中的核心智慧更加闪耀。您的模型在解释与您有着相似文化背景和心路历程的个体时,可能具有非常强的说服力。它作为一个描述性模型启发式工具,价值是毋庸置疑的。

    我觉得AI真的是良师益友,个个都是人才,说话又好听,哈哈哈

  • 𝄇不是终止

    𝄇不是终止

    如同故事里除了碇真嗣之外的所有人一样,在等待了漫长的14年之后,终于等到了新剧场版的终结。年初在日本上映时,我一度以为有机会能在大陆的电影院里看到新故事的结尾,然而后续的变异病毒让我逐渐放弃了这样的想法。

    原本以为丝毫没有机会的事情,在这个月突然看到消息说四部要同时上亚马逊Prime Video,并且第四部是独占。说实话这幸福来的有些太快,让我始料未及。我猜也可能是Khara也受不了疫情带来的冲击了(这算第几次冲击?)。

    不知道对于其他人来说这部片子到底有着怎样的意义。但对我来讲,毫不羞耻的说,它是列于《王朔文集》《挪威的森林》以及Nirvana的《In Utero》之中的,有着自我意识觉醒启蒙般重要的地位。

    年初因为人人影视字幕组的事情,决定不再依靠国内的团体获取电视或者电影。采购了R4S和CN2 GIA线路,拼了Netflix的车,开始了在家看流媒体的生活。发现了拼车的好处之后,又陆续上了迪士尼+、Apple TV+和亚马逊Prime Video的车。独立看片的感受确实是比之前当伸手党坐等熟肉要强,而这次新剧场版的独占又再次验证了拼车流媒体确实“值回票价”。(不过眼下Netflix封IP的事儿让人不爽)

    把四部新剧场版依次看了一遍才发现,当年其实自己只看到了《破》的前半段(真希波学校天台降落伞)。究其原因是因为那个时候字幕组只制作了前半段放了出来,后半段字幕还没做完。现在想想还真是滑稽,自己居然只看了一半的电影就没有再看。07年看了《序》,09年看了一半的《破》,让我以为这只是个对TV版炒冷饭的玩意儿,让我对片子失去了兴趣(我猜的),乃至后来的《Q》我甚至没去找片源来观看。

    当然上面说的只是我对自己过去记忆的一种猜测,真实的情况也可能是看了一半的《破》之后我以为自己看完了整部片子,到《Q》的时候由于一开始都是影版(盗录),让我失去了第一时间观看的兴趣(这个理由和今年初没有看《𝄇》影版是一样的)。

    有可能只是因为09年之后自己开始越来越繁忙(真的吗?),把《EVA》抛在了脑后,好像自己已经长大了一样。

    好吧,14年的光阴,无论如何也难以说清到底发生了什么,让我产生了转变。而当我坐定下来,从《序》开始认真重看时,那种少年心气仿佛又回到了身上来。在《𝄇》的结尾,宇多田光的《One Last Kiss》唱完,突如其来的《Beautiful World》仿佛把人拉回了07年,如同轮回一般。故事的结尾,所有人都成长了,EVA消失了,故事既没有还原也没有重置,而是继续一个崭新的世界。流动的字幕让我止不住地思考,这也许就是庵野秀明留给观众的思考,一个长达数十年的疑问:成长或者是不成长?结尾车站的成长原本让我觉得09年之后的一切都是有价值的,可片尾曲却让我又开始了自我怀疑。如同第四部的标题,既是“𝄇”(重复),又叫“终”,实在是让人很难受。当然无论是TV版还是新剧场版,庵野秀明都倾向于接受成长,独立做出选择,不再恐惧,敞开心扉(大家还会为你鼓掌)。然而对我来说假如欣欣然地接受了这一切,这样的接受又是独立做出的选择吗?

    可能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再付出一两个甚至更多个14年才能让人慢慢想明白。但这两年的困境还是要坚持渡过的,现下先要活下去,否则就没有更多的14年了。

    最后还是听一听TV版OP,永远不要忘记:少年,成为神话吧!

    ps. 一直以来都期待能有个女生陪我一起看这部片子(哪怕剧场版也好),然而二十多年过去了仍然是没有。希望这两年能有个女儿,以后也许还有些许希望,也只能如此了。